1922年的6月,在老北京的商户圈里是公认的挂匾好时段,尤其是中旬的几个日子,不少做买卖的都掐着点选,那时候选吉日不像现在查日历,全靠老掌柜攒的老黄历笔记,还要找巷口的风水先生摸脉,得看当天的天干地支合不合商号的门向,比如前门外的瑞蚨祥,当年选的是6月16,就是听风水先生说这天是“天德合”,适合立门面、挂招牌,不会冲了财运,那时候挂匾前还要提前三天打扫门脸,把门板擦得发亮,连门槛都要垫上红纸,怕沾了晦气,选好吉日的当天,还要提前把匾架在门楣下,用红绸子裹着,等吉时一到再解开,不能早也不能晚,差一刻都不行。
选好1922年6月的挂匾吉日,接下来的准备都是实打实的细节,容不得半点马虎,首先要提前半个月订做匾,不管是木匾还是石匾,都得找手艺好的刻字师傅,字要正,不能有连笔,更不能写错商号的名字,然后要准备挂匾的工具,那时候没有电钻,全靠木楔子和麻绳,得提前试好,免得挂的时候晃悠,还有当天的招待,老商户都要请街坊邻居和同行的掌柜,摆几桌简单的酒席,不用太铺张,但礼不能少,比如给帮忙挂匾的伙计要包个小红包,里面装着八个铜子,讨个“八方来财”的彩头,要是赶上6月的吉日赶上下雨,也不能改日子,老辈人说“雨打匾,财不偏”,只要把匾用塑料布盖好,别让雨水泡了字就行,不用慌着改期。
到了1922年6月选定的挂匾吉日,现场的规矩多,每一步都有说法,吉时一般选在上午的巳时,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之间,这时候太阳刚升到半空,光线足,看得清匾上的字,挂匾的时候,得由商号里辈分最高的老掌柜亲自扶着匾,两个年轻伙计递工具,不能让外人碰匾的正面,怕沾了别人的运气,等匾挂稳了,要放一挂小鞭炮,不用太长,一百响就行,炸完的碎纸要扫到门槛里,不能扫出去,说是“财要留得住”,那时候还有个小讲究,挂完匾要给匾上的字点红,用朱砂点在字的右上角,点的时候不能用手碰,得用新毛笔,点完再把红绸子绕着匾缠三圈,等过了正午再解开。
1922年6月挂匾吉日过后,还有不少要注意的小事,关系着商号的长远,当天晚上要在门脸里点一盏油灯,通宵不熄,说是“灯照匾,客自来”,得找个可靠的伙计守着,别让油烧干了,接下来的三天里,每天开门都要先对着匾作个揖,不用磕头,就是表示敬重,也能提醒自己商号的名声要守好,要是挂匾后三天里有客人上门,不管买不买东西,都要热情招待,不能冷脸,老辈人说“挂匾头三天,客是财神爷”,要是赶上有人来道喜,哪怕只是送个小礼物,也要回个礼,比如送块糖或者一包烟,礼轻情意重,能攒下不少人缘。
1922年6月的挂匾吉日,现在看虽说是旧俗,但里面的不少规矩其实是老商户的生存智慧,选日子要结合实际情况,不能光看黄历,比如那时候的商户要赶在农忙前挂匾,方便吸引来进货的客商,准备的时候要提前把细节做足,别到了吉日手忙脚乱,比如订匾要提前留足时间,工具要提前试好,现场操作的规矩不用全照搬,但有个基本的讲究,能让参与的人心里踏实,也能给街坊邻居留下靠谱的印象,挂匾不是个单纯的仪式,是商号立起来的标志,把这些细节做好,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都是对自己的事业的一份郑重。